【你好!河南40年】1993:释小龙遇见大导演 洛拖女工出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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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者 孙川

 

在国外,很多人不知道郑州、河南的所在,但是如果提到中国功夫,几乎无人不知。因此也就诞生了《少林武术节》。视觉中国 




(一)




 扁扁小馒头,圆圆小光头,一座少林寺,最大就是我!不能娶老婆也不能吃肉,听不懂阿弥陀佛……


1993年,少林寺的一个4岁小沙弥随武术团去台湾表演,跟一个80岁的老头子对打了一套通臂拳。观众被打拳有模有样的小沙弥逗乐了,大家都在惊叹这小孩怎么这么厉害,其中一个观众突然灵感乍现,心里盘算着:给这个小沙弥拍一部戏怎么样?


那一年的910日,朦胧在一场细雨之中的郑州城,正在用一种近乎夸张的热情烘托着第三届中国郑州少林国际武术节:郑州的各主要街道都披红挂彩、花团簇拥,数万名观众冒雨观看盛会。


这一届武术节吸引了来自21个国家和地区的37个武术团队,400多名运动员前来参赛。其中最小的参赛运动员,正是那个4岁的小沙弥。


在记者的镜头前,这个小沙弥一手抓着武术棍子一手行礼,表情认真,双目炯炯有神,可爱中透着英武。小沙弥萌翻了记者,记者文字中都忍不住夸他“一招一式颇见功力”,并顺便介绍了下小沙弥法号,叫“释小龙。”


电影《旋风小子》成就了一位功夫童星,更给我们带来了无尽的开心时光。  电影剧照


我们的动心起念,决定了我们的因缘际会。


那个灵感乍现的观众,是中国台湾的著名影视导演朱延平。他构思的那部戏,也是释小龙的银幕处女作,叫《旋风小子》(也叫《笑林小子》)。由4岁的释小龙,3岁的郝劭文,以及林志颖与徐若瑄主演,次年上映。


满嘴大人话遇事却溜之大吉的“臭屁文”,软萌可爱却武功高强的小和尚,俩人像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却天生是对好搭档。陪无数8090后度过一个个酷暑严寒,给这代年轻人贡献了一个又一个令人捧腹大笑的影视经典。


那一年的登封人释小龙,已是学有所成,超级童星路正在起步。而1993年,另一个9岁的孩子却还在少林寺练基本功,周一周二素质训练需要从少林寺到登封市区间往返跑,几乎相当于一个半程马拉松。这个孩子叫王宝强。

 

无论是王宝强还是释小龙,他们不仅仅是从少林寺走出去的“明星”,更是少林文化、中原文化的传播者。  图片来自释小龙微博


那一年的人们靠着武术登台,就连登封市也要靠着“武术搭台”,来“经贸唱戏”。那一年的登封,有8000多名学员在当地习武学艺。少林武术更是在30多个国家和地区建有研习组,拥有海外弟子200余万人。当年的统计显示,三年间,登封直接间接引进投资项目120多个,对外贸易空前活跃。

 



(二)




有人说,1993这一年,看似平平无奇,其实潜流涌动。


19935月,一个来自河南洛阳的拖拉机厂女工终于出版了自己的第一张卡带《相信你总会被我感动》,可惜这张卡带并没有感动多少人。发片后的她沉寂了,只能每天晚上骑着单车,化着浓妆穿梭在各个酒吧间赶场子。

 

陈明的第一张卡带《相信你总会被我感动》。


女工的父母是河南洛阳第一拖拉机厂的工程师,当时的一拖是中国生产农业机械的特大企业,牛得就像现在的龙头企业中石油、中石化一样。女承父业的拖拉机厂女工,心有不甘,1990年,她放弃了铁饭碗南下深圳做起了歌手。


功不枉人,地不亏人。女工叫陈明,1997年,无数人被她的《快乐老家》感动了。


1993的歌坛,有人沉寂,也有人得意。


那一年,毛宁在央视春晚上一曲《涛声依旧》,让这首歌红遍大江南北;那一年,北京大妞王靖雯为窦唯写了她人生第一首作品《执迷不悟》;那一年,黄安与李白的一首诗结缘,做起了《新鸳鸯蝴蝶梦》;那一年,李春波伤感地想起,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1993年被称为“小芳年”……


有人沉寂,有人得意,有人离去。


1993630日,东京下着雨。那天新宿区川田町一栋病房楼的顶楼,一个31岁青年人与死神的搏斗中,输了,青年人叫黄家驹。610日,黄家驹出生。630日,黄家驹去世。


那些寂寥的老摇滚迷感觉,整个六月,都是黄家驹的。


1993年,黄家驹生命中的最后一年,他写下了“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似乎从没有一首歌可以像《海阔天空》这样,不论在何地响起,都会有人不自觉跟着合唱。它缭绕于KTV的烟雾、它穿过大排档凌乱的杯盏、它飘过异国清冷的街头也盘旋于万人体育场的上头。


在今天,这首歌已超越了语言与音乐的范畴,成为一种信念、信仰与力量,也成了一场有声的凭吊与回忆。

 

黄家驹和他的Beyond不仅仅影响了一代人,他们的歌曲更是传唱至今。


1993年,昏迷了一年半有余的歌手陈百强,也停止了呼吸。只剩《一生何求》与《偏偏喜欢你》的音乐,偶然在深夜的KTV响起。


1993——李小龙去世20年后,他唯一的儿子李国豪也没能逃过悲剧宿命,摄制组的道具枪意外射出了真子弹。李国豪安葬于西雅图湖景墓地,墓碑同父亲李小龙的墓碑依偎在一起。




(三)




1993年,陈明已不是女工,然而巩俐却成了焦作的一名“荣誉女工”。

 


1993年,在焦作孟州市西虢镇西逯村的农民姚大军心里,那是他的巅峰时刻。1993年的巩俐啊,大街小巷都放着她主演的《红高粱》,够红吧,却是他的工厂的“荣誉女工”。


农民姚大军造轿车,也是在治愈他的不甘心。


1986年,不甘寂寞的姚大军看到别人开桑塔纳羡慕不已:坐上轿车这么牛气,一定有好多人想买,制造轿车一定能发财。


1988年底,在西虢镇西逯村“铁匠铺”般的工厂里,姚大军开始制造中国的微型轿车“长剑”。


造车工人是从扬州请来的敲白铁皮的白铁匠,图纸是工人们依托桑塔纳轿车外形演化而来,核心部件则是从省外采购。


上世纪90年代初,轿车市场的热情正被激烈的撩拨着。国内轿车市场需求渐旺,但是昂贵的进口车和国产品牌车却让工薪阶层望而却步,“长剑”的横空出世,填补了这一市场空缺。


1989年初,“长剑”通过国家级鉴定,被列入《汽车目录》。农民姚大军成为“中国农民造汽车之第一人”。1993年,姚大军制造的“长剑”微型汽车销售6000多辆,产值2.3亿多,焦作“长剑”划破了中国夜空。但也就在它最辉煌的时期,却有危机伏笔。物料管理漏洞百出,财务管理一塌糊涂,没有研发队伍,缺乏核心技术,售后服务更成了一纸空谈。

 

不知所终的长剑汽车曾经承载着河南人的一个汽车梦。


1996年底,“长剑”轿车神话彻底破灭,在风雨飘摇中全面停产。姚大军转向三轮摩托车生产。 “长剑”停产两年后,安徽省芜湖市投资100多亿元,打造奇瑞微型轿车品牌,仅用两年时间,形成6万辆整车生产能力。但是,曾任中国奇瑞汽车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詹夏却说:“没有焦作‘长剑’,就没有中国奇瑞”。


几乎是同一时间段消失在人们视野中的汽车品牌还有:上海牌轿车、天津大发、广州标致、贵州云雀……




(四)




有些事物无声消逝,有些东西悄然降临。我们有时候会很难想象,这些平淡日子里的意象,在当时是如何的绚烂热烈。


这一年,郑州啤酒厂在报刊上热烈地吆喝着,他们在河南建了首家年产万吨的桶装啤酒生产线,或许是怕有的消费者不懂桶装啤酒这种高级货,他们还特意解释了一下,这玩意又叫生啤,或者你叫他扎啤也中。

  

曾经郑州的几大啤酒品牌,如今仅剩金星啤酒还在支撑着“半壁江山”。


这一年,开封一家中日合资的企业自豪地宣布,河南有了自己的椰子汁!倒不是四季分明的河南能种椰子树了,而是这家企业从海南拉了一批椰子果,灌装成了饮品。


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火腿肠。


如果说1993年的扎啤与椰子汁在河南市场只能算自吹自擂,那当年的火腿肠市场就有点暗流涌动的意味了。


春都火腿肠,中国第一根火腿肠,曾以70% 的市场份额独占鳌头。春都,曾是“会跳舞的火腿肠”——不论你折多弯,一松手它就会啪得弹回原样。

 

曾经诞生了中国第一根火腿肠的“春都”,如今已然凋零。  李书宝 图


现在的洛阳依然有带着“春都”字样的老店零落在老巷之中。当落日余晖漫过春都集团门可罗雀、杂草丛生的旧址的时候,时常还会有春都的老员工喟叹往事。春都火腿肠工厂的老员工说,1993年的那场大火是个不祥之兆。


由于管理不当,19931215日的一场大火使春都火腿命运翻转。因冷库突然起火,存放在冷库里的2600吨原料被毁,损失达4000万元。大火过后,冷库里被烟熏火燎过的生肉,按规定应全部废弃,但春都集团的领导觉得可惜,就把熏烤得不太厉害的一些生肉,混进了生产火腿肠的合格肉里。使产品一股子烟熏味,随后谣言四起,进货商纷纷退单,春都集团由此元气大伤。此后,就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之中了。


现在回想起来,烟熏味的火腿肠应该算不上特别差,最起码,要比马俊仁的中华鳖精强。




(五)




1993年,原商丘第一人民医院中医内科大夫李谦正雄心勃勃地要带着自己的产品打入国际市场。他的产品包括保健药枕、保健坐垫等数个系列产品。不过并没有在市场上引起多大的轰动,1993年真正轰动的保健品是“中华鳖精”。


1993年,人们在申奥失败坏消息中神情郁郁。但是那一年对马俊仁和“马家军”而言,却是最好的年份。马家军的神话起始于1993。此前的中国运动员还没有在世界田径大赛上夺得任何一次冠军,但是在第四届世界赛上,马俊仁带领的“马家军”一举斩获311铜。此后若干年,马俊仁从1991年便给队员服用或注射兴奋剂的丑闻被披露,这个跨越新世纪的神话才正式被戳破。


31岁的郑州市民李学宇依然记得那年的电视上,马俊仁亢奋地嘶吼:“我们常喝中华鳖精。”李学宇依然记得他和妹妹一起拆开红色包装,用细细的吸管嘬那股难以名状的液体时 的痛苦表情。1995年,《焦点访谈》记者实地暗访,发现偌大的一个“中华鳖精”厂,总共只有一只正在工厂后院池子里悠游自在老鳖。李学宇喝的是糖水。


李学宇现在想想觉得可笑,当时为什么不直接喝王八汤呢?


或许是常识的缺失,或许是洗脑式的宣传太具诱惑性,或许是我们执迷于“不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口号。

 

一手缔造了中长跑“马家军”神话的马俊仁,因为“中华鳖精”、“生命核能”等保健品“神话的破灭”而令自己声誉蒙尘。 视觉中国 图


总之,那一年的8090后,只要打开电视,就没人能躲过”中华鳖精”、“太阳神口服液”、“生命核能”、“生命一号”、“昂立一号”……的轮番轰炸。倒也不是那时候的保健品都假,只不过是市场投射来的狂热,略显病态。


让人不得不感慨,那一年的保健品、补药是真火爆,也是真暴利、真敢烧钱……那一年,以中央电视台为龙头的各个新闻媒体普遍都涨了价。那一年,中央电视台黄金时间1734分左右的广告费从每秒一万涨到了2.5万。中国青年报整版的价格由4万涨到了7万。




(六)




我们不需要鄙视那一年“中华鳖精”的消费群体。无论是什么年代,交智商税都是免不了的一件事。即便我们不天真,也有人太狡猾。

 


1993年,省内报刊上欢呼:“领先国际先进水平的长城高新技术产业将在郑州扎根!”这个企业号称出资1700多万在郑州开发区成立了一家公司,来者叫北京长城机电科技产业公司,这一年,接受记者采访的“长城集团”副总裁王书玉,号称该企业给河南带来了300多个高新项目。集团的总裁,叫沈太福。


一年后的411日,北京长城机电科技产业公司总裁沈太福被处决,罪名是贪污和行贿。而在沈太福的背后,却是牵涉近20万人高达10多亿元的高息集资案。沈太福被处决之后,中国开始金融立法对集资行为进行管制。


想想还是勤劳致富来的实在。

 

自己鼓吹起来的泡沫破裂之后,曾经的“明星”沈太福亲手将自己送上了不归路。


那一年的偃师县城周围100平方公里范围内分布着520家大小鞋厂。鞋厂,鞋厂……到处都是鞋厂。那一年,偃师县有六万人在鞋厂工作。武汉汉正街的三个个体户告诉记者,他们跑遍了全国所有产鞋的地方,偃师堪称全国第一制鞋大县。


那一年,郑州国际饭店,周口味精厂厂长李怀清和日本味之素株式会社社长鸟羽董签字确认,要强强联合。那时的周口味精厂虽然还未改叫莲花味精,但是却已经是实打实地跻身世界四大味精集团之列了。


那一年,时代也给了那些勤劳奋进的人们最饱满的赞叹。


1993年,舞阳为表彰重点企业在全县经济建设中的突出贡献,用年产值均在5000万元以上的6家重点企业厂长的名字命名了6个企业集团。它们分别是“惠芳”、“冠军”、“明宇”、“云鹏”、“宝瑞”、“昆峰”集团公司。在当年,这六家重点企业占舞阳县全县产值的22.8%

 



(七)




干生意辛苦,伏案写作也不轻松。


1993年,河南延津人刘震云就是如此。那时候的他夏天光着膀子写,一边写一边顺脖子流汗。就是这样,还不断地被退稿,据说光退回来的稿子就有两三个大纸箱子。

不过那一年,在王朔的家里,刘震云和王朔、冯小刚谈天说地,言古论今,喝着、聊着一直到天亮。

 


第二年,冯小刚、王朔、彭晓林合开“好梦公司”。由刘震云编剧,冯小刚执导,陈道明、徐帆主演的《一地鸡毛》开拍,该片成为公司第一部公开放映的电视剧,刘震云从此走上了编剧的道路。


《一地鸡毛》公映后,公司分了他8万块钱。第一次看到那么多钱,刘震云和老婆把钱铺到床上,数了一遍又一遍……那天,刘震云带着全家人吃了一顿肯德基。


影视圈来钱之快,给当年蜗居于《农民日报》的刘震云带来极大冲击。后来他对于这种生活更是甘之若饴,不仅和冯小刚合作多部电影,还很乐于在其中客串。但是他肯定想不到,25年后的“阴阳合同”风波,会在他们身边掀起一阵滔天巨浪。


1993年,作家转型编剧似乎是个大趋势。当年,除去贾平凹动辄略去多少字的《废都》和陈忠实“啃老”的《白鹿原》卖破了十多万册,文学似乎并不好卖。苏童、王安忆、格非、余华等一批作家都开始涉足影视,当起编剧、策划。20世纪90年代的文学面貌变得极为暧昧。

 

探班电影《白鹿原》拍摄现场的陈忠实。


市场经济下,文学开始做出一定的妥协,与通俗、流行的大众文化联手。1993年,"人文精神大讨论"的出现,也成为了纯文学短暂"黄金时代"的终结这一事实的最好注解。


然而天然剥离市场的诗歌,在那一年却格外惹人垂泪。


那一年,顾城于新西兰激流岛用斧头将妻子砍死,然后在崩溃之中仓促留下遗书,随后于树上上吊身亡。


10天后,北岛在《今天》冬季号写下编后语:“顾城和谢烨的离去令人震惊,这世界显得更空旷。往事如驶离的大船,死去的朋友们成为那船的主人。”

 

人像摄影大师肖全镜头下的诗人北岛。


1993年是北岛四年“自我流放”的最后一年,中文是他唯一的行李。多年后,他感慨自己的那个黄金年代: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八)




杯子相碰,也可能是良缘喜结、佳偶相遇。


但是那一年的结婚证书,略有不同。杨兰兰1993年新换了结婚证,那年的婚书(结婚证)首次由民政部制定统一式样,各省、自治区、直辖市民政部门负责印制。第一次实现了婚书从形式到内容的统一。那一年,无数人的结婚照,字体变成了简体字,照片变成了彩色照。

 

1993年,结婚证开始统一制式。


那一年变的有证书也有招牌。


那一年,以前的河南省粮食厅油脂处副处长常运广,终于慢慢习惯了自己由官员到商人的转变。和亲友说到这个变化, 常运广百感交集汇成一句话:从爷爷变成了孙子。


可不,过去作为油脂处副处长,常运广管着分指标,权不大,但是求他的人还真不少,听的是顺耳话,看到的是笑脸,如今不同了,他打交道的是消费者“上帝”,经销单位也是上帝(河南省粮食厅油脂处转型为河南省油脂公司,主要搞批发)。


那一年,变的不只是商业,还有生活。

 


那一年,平顶山兴起电话拜年,平顶山市机电设备王松绿说,他一口气给十几个朋友打电话,“意思”到了。那一年,郑州市固话电话号码升到了7位,具体升位办法是:首位2前加拨6,首位4前加拨7,其余号码首位后,一律加播9


那一年,中国无线电的爱好者们可以设置私人业余电台了。那一年,世界上竞赛场最大、参赛人数最多的国际竞争不是奥运会,也不是世界杯,而是世界业余无线电比赛。


那一年,我省彩色电视的需求量首次超过黑白电视,选型名牌化与屏幕大型化趋势加强。那一年的29日,郑州火车站琳琅满目的广告家庭中又多了一个新成员——超大屏彩色电视屏投入使用。


那一年,广州足球特区管理委员会成立,中国第二个足球特区正式问世。那一年,中国足球十年规划确定:到2002年前,男足要力争进入世界杯前十六名。

 

2001107日,2002世界杯预选赛,中国男足10阿曼。本场胜利,让中国队第一次也是迄今唯一一次闯入世界杯决赛阶段。

2002年世界杯决赛圈比赛中,中国队一球未进,一分未得告别了世界杯赛场。这幅图片的作者沈阳晚报摄影记者王江说:“当年我31岁以为这会成为中国足球走上世界舞台的开始,没想到竟然成了中国足球的绝唱,至今再也没有迎来突破。这是改革开放四十周年中国足球最高光的时刻,可惜再也没有被突破过,什么时间能突破啊?我们还能赶上吗?”  王江


那一年,全国乒乓最佳运动员评出,河南人邓亚萍等七人榜上有名。邓亚萍等人,每人都被爱普生公司奖励了一台25英寸松下电视。


那一年,位于航海路与京广路交叉口,占地100余亩的郑州汽车客运总站建成投用


那一年,省政府特意发出嘉奖令,表彰亚细亚商场及其总经理王遂舟。


那一年,河南省肿瘤医院成为全国首家专科三级甲等医院。


那一年,我国首家航空客运集团——东方航空客运集团成立。


那一年,郑州市内出现了许多“商品专营一条街”。其中有:大学路灯具一条街、友爱路布匹一条街、铭功路化工一条街、太康西路五金水暖一条街等。


那一年,新郑县小乔乡旷野上一片欢腾,郑州升达大学在此奠基。




 (九)




那一年。陕西延川县文安驿镇的梁家河洋溢着欢聚的温情——近平回来了!


习近平曾在梁家河扎根7年,7年里,他吃苦在前,带领村民打坝治沟,改善环境,年纪轻轻就全票当选村支部书记。

 

1975年,时任梁家河大队党支部书记的习近平(后排右三)和北京及本地知青20余人,出席延安地区上山下乡知识青年农业学大寨先进代表大会,习近平被评为先进个人并受到表彰。  新华社 发


1993年,在福建工作的习近平,抽时间回到梁家河来看望乡亲们,村里人欢天喜地迎接他,都叫他到自己家里去吃饭,他怕给乡亲添麻烦,就在村上食堂吃的。他给村民带了茶叶和报时钟,家家户户都有份。

 


习近平写了一篇文章《我是黄土地的儿子》回忆过当时的情形,那篇文章的末尾,习近平写道:像爱自己父母那样爱老百姓,为老百姓谋利益,带着老百姓奔好日子,绝不能高高在上,鱼肉老百姓,这是我们共产党与那些反动统治者的根本区别。封建社会的官吏还讲究“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我们共产党人不干点对人民有益的事情,说的过去吗?

 


互动


1993年,当时的你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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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 | 胡杨、赵瑞莹

执行 | 司超峰、夏继锋

协办 | 河南省档案局(馆)

编辑 | 杜卉   

校对 | 刘天保     

图片统筹 | 袁晓强

商务合作 | 15803875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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