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贸易战很可能会在美国中期选举前结束?

李禄俊 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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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贸易战的战火又扩大了,几天前,美国总统特朗普提议对2,000亿美元的中国商品加征关税幅度提高至25%,寻求加大对中国施压。作为回应,上周五,中国决定对产于美国的约600亿美元商品,加征5%到25%不等的关税。


就在当天,白宫新闻发言人桑德斯与白宫首席经济顾问库德洛对中国的行动作出回应。桑德斯说,“中国应该对其长期以来不公平贸易行为做出修正,而不是报复。”库德洛在接受福克斯电视商业网络(Fox Business Network)采访时称中国不要低估特朗普在世界两个最大经济体之间酝酿贸易战的决心,并表示特朗普对中国征收美600亿进口商品报复性关税的威胁表现出很少的顾虑。他说“他们最好不要低估总统,他会在这个问题上态度很强硬。”库德洛还说,美中政府之间关于贸易的谈判陷入停滞,但最近在最高层进行了沟通。


那么,中美贸易战还会一直打下去吗?这是我们都很关心的问题,今天“钝角网”这篇问题提出来一个乐观的看法,大家见仁见智。


8月3日下午,国务委员兼外交部长王毅在新加坡会见美国国务卿蓬佩奥之后,接受了媒体的采访。王毅说:“在大方向上我们是达成了一致的。我们就当前的形势交换了意见。中方阐述了我们的明确立场。我们愿意在平等和相互尊重的前提之下,同美方通过谈判来解决彼此关心的问题。他(蓬佩奥)对这个方向也是认同的,也表示不希望目前这种摩擦的状况继续下去。


在中期选举前平息中美贸易战是大概率事件

作者:李禄俊




6月15日,特朗普政府不顾中方和国际社会的反对,宣布将对从中国进口的约500亿美元商品加征25%的关税,其中对约340亿美元商品自7月6日起实施加征关税措施,同时对约160亿美元商品加征关税开始征求公众意见。7月6日,中美贸易战正式开打。在中方被迫反制后,7月11日特朗普政府变本加厉,公布拟对中国2000亿美元商品加征关税的清单。8月1日,美国总统特朗普要求贸易代表办公室考虑对华2000亿美元输美商品加征25%关税,并在8月22日开始举行听证。


在中美贸易战爆发后,我们国内有不少学者专家认为中华民族到了新的危险的时候,中美贸易战将会长期化、复杂化,甚至有学者认为因为中美贸易争端,将影响未来30年,甚至50年中国的国运。我认为虽是至暗时刻,我们更应该相信光明,我们现在不能对这次中美贸易战的未来走向过于悲观,只要我们抓住有利时机,顺势而为,积极努力,在美国中期选举前平息中美贸易战将是大概率事件。


为什么在中期选举前平息中美贸易战是大概率事件呢?这主要的原因是形势比人强,是中美双方不得不做出的现实选择,因为现在在全球化背景下的中美经贸关系,真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中美两个超大经济体之间的旷日持久的贸易战对今日中国、美国甚至世界都是不可承受之重。


1、特朗普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发动贸易战就是要实现美国短期的经济利益和自己的现实政治利益。


特朗普是带有浓厚商人色彩的政治人物,他的“美国第一”,其实就是精致的超现实主义,它既不是理想主义,也不是未来主义。特朗普要实现的是美国的现实经济利益,不太着眼于美国的长远利益和未来利益,他甚至固执地认为美国的现实利益就是美国的长远利益。特朗普上台后,退出TPP协议,退出巴黎气候协定,退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退出伊核协议,退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威胁退出WTO,怒怼全世界,全然不顾美国的国际承诺,透支美国的国际信誉,严重伤及美国的国际形象和国际地位,活生生的把美国打造成世界上最大的“流氓国家”,俨然不顾美国的长远利益。


特朗普在2016年竞选美国总统期间,经常攻击中国,多次声称:假如我当选为美国总统,我一定要将中国列为汇率操纵国,将中国出口到美国的商品征收45%的关税。2017年6月,特朗普在接受福克斯电视台的专访时,节目主持人问特朗普为什么还没有把中国列为汇率操纵国,把中国出口到美国的商品征收45%的关税,当时特朗普说中国正在朝鲜问题上帮助我们,我不能在背后捅刀子。2017年11月来中国访问时,中方为了防范特朗普可能发起的贸易争端,中方主动扩大了对美国商品的采购和对美国的能源投资,在与中方签订了2535亿美金的经贸大单后,特朗普在记者会上说,美国对华巨额贸易逆差不怪中国,要怪就怪美国前几任政府。在3月22日特朗普宣布将对中国出口到美国的600亿商品加征25%关税时,他说“我们正在与中国方面沟通,正在进行一个大型的谈判,现在动用301,就是为了给谈判中加些砝码。”


特朗普甚至认为政治应该为经济贸易服务。 2016年12月3日,他在做候任美国总统期间有意接了台湾当局领导人蔡英文打给他的电话,事后他在接受福克斯电视台访问时说,他完全了解“‘一个中国’的政策”,但是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受‘一个中国’政策的束缚,除非我们跟中国就其它事情达成交易,包括贸易。”


事实上,特朗普多次已经把他发动中美贸易战的目的说得赤裸裸的,就是要求中国在贸易问题上让步,以便他繁荣美国经济,创造特朗普“经济奇迹”。事实上,只要你认真观察特朗普处理中美贸易争端的手法,你就会发现特朗普指责中国侵略,指责中国是经济上的“修正主义”,但是他并没有在意识形态或政治价值观上对中国发难。


特朗普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在中美贸易问题上的想法是短期的现实主义的,他就是要实现美国短期的经济利益和自己的现实政治利益。我们不能对他的认知复杂化。复杂化会使我们考虑解决问题的方案复杂化,这样不利于问题的解决。我认为,正是特朗普这种短期的现实主义思想,中美双方只要在现有谈判的基础上各自再做一定程度的让步,完全可以平息目前的中美贸易战。


2、特朗普政府原本就想在贸易问题“速战速决”,没有准备给中国政府打持久战。


在中美贸易战爆发前,特朗普就曾多次宣称,贸易战很简单,他打贸易战,很容易赢。这说明他当时对贸易战估计不足,也没有想到贸易战会演变成长期战、持久战。3月28日,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在接受采访时表示,美国对华加征关税产品清单的公示天数将从30天延长至60天,6月前不会对华开征关税,谈判有望避免贸易战。4月13日,美国白宫首席经济顾问库德洛透露,美中两国正在通过“秘密途径”来磋商解决双方不断升级的贸易争端,他预料能在三个月内化解纷争。6月29日,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再次表示,美方仍愿意同中方谈判。7月15日,美国财长姆努钦在众议院的听证会上说,他不认为中美正在打贸易战,两国只是陷入贸易争端。他说,只要中国愿意认真进行结构性调整,两国还是可能会重启贸易谈判。


事实上,了解和熟悉中美贸易争端的人都知道,中美两国曾经就贸易框架问题达成协议,同意停打贸易战。5月21日,美国财长姆努钦接受福克斯电视台主持人华莱士采访时表示,美中两国在中国执行降低关税和大幅进口美国产品期间,暂缓对中国进口产品加征关税,暂不与中国开展贸易战。而且中美全面经济对话中方牵头人、习近平主席特使、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刘鹤在谈及5月18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会见他时说:“这次见面有两个细节很有意思:首先,原来通知我的时间是15分钟,礼节性的见面。后来拓展到45分钟,双方进行了实质性的会谈,这个是第一个细节。第二个细节,原来说的是让我本人、特朗普总统、以及财长见面,结果到白宫椭圆形办公室以后,发现副总统以及很多内阁的成员都在场,白宫的要员也都在场,我感到有点吃惊。”这至少说明特朗普政府对中方在中美贸易谈判中开出的条件是满意的。


那为什么特朗普政府在经过九天的犹豫和思考之后重开中美贸易战呢?我觉得主要是观察了美国舆论和美国国会的反应,观察是否达到用贸易战拉抬共和党美国中期选举选情的政治目的。特朗普政府一经发现中美就框架问题达成协议,同意停打贸易战的共识不仅没有拉抬共和党的选情,反而成为美国舆论批评的焦点,特朗普立即选择反向操作,重开中美贸易战。这件事至少说明,过去中方在中美贸易谈判中开出的条件本身对特朗普政府来说已经很有吸引力了。


目前,特朗普持续用加征关税打贸易战的行为已经在美国国内引起强烈反弹,在对华160亿输美商品加征25%关税的听证会上,参与的70%美国企业表示反对,民主、共和俩党的重磅级议员都提出了质疑,共和党大金主、美国科氏工业集团掌门人科赫兄弟公开批评特朗普的做法是逆历史潮流。加之特朗普在芬兰与普京会谈时的表现,被美国舆论一致挞伐。两者叠加,特朗普所谓的贸易牌也不是那么好打,特朗普也面临着巨大的国内压力。


特朗普原来以为贸易战很容易赢,现在事与愿违,贸易战出现了长期化的趋势。因此,在美国对华贸易战中占据上风之后,能够尽快取得成果而不是两败俱伤应该是特朗普政府下一步的主要政策选项。



3、长时间的贸易战会严重伤害美国企业,抬高美国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成本,使特朗普上台后的执政经济成果大打折扣,影响特朗普2020年的美国总统选举选情。


2001年中国加入WTO后,经过十多年的发展,中国早已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制造业已经跃升为全球第一。中国作为全球供应链的中心,美国企业严重地依赖于中国的零部件和中间产品的供给,它很难在世界上找到一个像中国这样的全产业链齐备的替代国家。特朗普如果真的发动旷日持久、规模宏大的中美贸易战必将面临着替代困难的风险。在中国对美出口的前十大产品中,大部分商品占美国进口的比重高于百分之三十,如从中国进口的电机电气设备产品占美国进口的四分之一,机械器具占比高于三分之一,假如一旦对2000亿美元中国出口美国商品加征25%关税,不可避免地导致美国企业短期内无法寻找到其它的进口替代,必定推高美国企业的生产成本。我们简直不能想象假如特朗普对5000亿美元中国输美商品加征关税,对美国企业的影响。


同时,特朗普对中国输美商品加征关税其实是对美在华的美国企业加税,损害的是美国企业自己的利益。中国出口商品中有四成的商品来自于外国投资企业的出口,尤其对美国的出口更多是美资企业在华生产进而出口到美国的商品。中国对美国出口的100强企业榜单中,外资企业总共占据7成。据美国方面统计,80%以上的苹果手机是在中国组装生产的,英特尔和戴尔等美国顶级硬件制造商也十分依赖的中国制造业。据《纽约时报》报道,特朗普向苹果公司首席执行官库克承诺,美国政府不会对在中国组装的 iPhone 加征关税,但既要祭出对华征税清单,又要顾全美国企业利益,其实很难做到。


另外,假如特朗普政府真要对中国对美国出口的另外2000亿商品加征关税,由于体量太大,就必须要选择中国对美国出口量大的劳动密集型产品。而美国的劳动密集型产品自中国的进口份额占比更高,如美国九成的雨伞进口,八成的玩具进口、七成的头饰、六成的行李、五成以上的鞋类、纺织品、家具进口均来自中国。如果美国真选择上述领域作为对中国加征关税的范围,也将会造成上述商品价格上涨,推升通胀,抬高美国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成本,直接损害美国消费者的利益。关键问题是美国政治是选举政治,损害消费者的利益,抬高美国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成本,会使特朗普上台后的执政经济成果大打折扣。美国普通老百姓的一般心态是愿意经济繁荣,增加收入,但是不愿意增高生活成本。增高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成本会使选票流失。最近特朗普政府前白宫通讯联络办公室主任斯卡拉·穆奇在英国《金融时报》上撰文《贸易战将摧毁特朗普所有经济成果》,斯卡拉·穆奇认为特朗普对经济大局的判断是正确的,但他目前的解决方式需要调整,否则将危及中期选举。


另一方面,拥有14亿人口的蓬勃发展的中国大市场对美国企业具有无限的吸引力,美国企业界不会也不准许特朗普政府长期打贸易战,因为长期的贸易战会让美国企业在中国市场上处于非常不利的局面。以美国通用汽车为例,2017年美国通用汽车在美国市场销售了390万辆,在中国市场销售了420万辆,中国市场已经成为超越美国市场的主要利润来源地,你想他们怎么会愿意丢掉中国市场呢?的确,在贸易战爆发前,美国企业都希望特朗普政府向中国施压,威逼中国在知识产权保护、非关税壁垒、政府采购上做出让步,更有利美国企业在中国的投资和谋利。但是,随着特朗普一浪高过一浪的挥舞关税大棒,美国商界和企业协会发对的声音越来越大。如曾支持特朗普税改的美国商会,7月2日已对特朗普政府的关税政策做出警告。美国国际钢铁协会及其两家会员企业提起诉讼,认为特朗普政府对进口钢铁产品加征25%关税依据的“232条款”违反宪法,要求停止执行。面对持续蔓延的中美贸易战,有美国国会议员甚至呼吁特朗普与中国国家元首习近平举行会谈,平息中美争端。


4、美国中期选举是特朗普输不起的选举,“通俄门”是中期选举前他最大的“罩门”,特朗普急于在选举前端出“贸易牛肉”回报美国选民。


目前,美国经济正经历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以来最繁荣时期,二季度GDP增速达到近年来不错的高点4.1%,失业率降到近30年来的最低点3.8%。原本凭借靓丽的执政经济成绩单特朗普的共和党赢得2018的美国中期选举没有大的悬念,但是现在美国中期选举最大的变数就是“通俄门”调查。


根据美国媒体报道,美国独立检察官穆勒应该在今年9月前后公布“通俄门”调查的最终报告。我觉得“通俄门”调查特朗普是不是“通俄”并不是问题的关键,问题的关键是将特朗普及特朗普家族过去的行为和财产置于美国司法的严格审视下。特朗普以前就是一个利欲熏心的商人,缺乏严格的道德约束和政治训练,他以前的财产和很多做法可能都经不起严格的司法调查。比如他同意私人律师迈克·科恩以13万美金的现金付给风暴姐Stormy Daniels作为封口费。


从特朗普最近越来越频繁的在推特上攻击独立检察官穆勒的情形来看,我日益相信“通俄门”调查最终报告特朗普“出事”是大概率事件(见我1月8日的文章《2018国际政治的最大看点是美国总统特朗普出事》), 使特朗普在美国中期选举前陷入“通俄门”的选举罩门。


虽然特朗普在“通俄门”调查中“出事”是大概率事件,但美国总统有刑事豁免权,“出事”并不意味下台,甚至可以在任期结束后再面对司法。但特朗普在“通俄门”调查中“出事会严重影响2018美国中期选举的结果,假如输掉了中期选举,民主党控制了参众两院,特朗普麻烦就大了。因此,2018美国中期选举对特朗普来讲就是一场输不起的选举。


为了赢得中期选举,避免“通俄门”造成的选举“意外”,特朗普急需在选前端出“贸易牛肉”,筑牢经济成就,使普通美国选民更有获得感。特朗普最近对中国挥舞一浪高过一浪的关税大棒,其实就是为了威逼中国回到谈判桌前。


在中国回到谈判桌后,特朗普为了要对美国选民端出“贸易牛肉”,对冲“通俄门”对中期选举的影响,在中国政府已经亮明政策底牌的情况下,特朗普政府必须在贸易问题上,特别是在涉及中国的经济主权和核心利益问题上做出让步才能将可能变成现实。



5、在中期选举前平息中美贸易战也将是中国政府的明智选择。


首先,今年是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为了展现改革开放40年的巨大成就,中国将举办“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等系列主场大型外交活动,在举行活动时需要营造一个良好的国际贸易环境和对外开放环境。


40年来,中国的改革开放历经从计划经济到商品经济再到市场经济的探索,我们从无到有构建了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系并不断进行完善,我们扭转了文革的动荡混乱走向依法治国并不断提高国家治理水平。40年来中国商品贸易进出口增长了近200倍。可以自豪地说,中国的改革开放事业取得了不可磨灭的成就。2018正是我们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关键节点。中国政府决定2018在上海举办首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举办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是中国主动向世界开放市场的重大举措,有利于促进世界各国加强经贸交流合作,促进全球贸易和世界经济增长,推动开放型世界经济发展。


其次,在这次中美贸易争端中,中国政府已经有效地维护了国家经济主权,可以在一些具体贸易议题再做一定程度的让步来平息中美贸易战。


据英国《金融时报》首席经济评论员马丁·沃尔夫披露,本次中美贸易战美国政府要么太蠢,要么太傲慢,竟然一开始就给中国政府抛出了一份就像是19世纪的“不平等条约”。除了要求中国在两年内减少2000亿美元的贸易顺差外,还要求中国政府取消对一切企业的支持和补贴,甚至很蛮横地要求中国必须放弃一切贸易报复美国的权利(但美国可以制裁中国)。所以,我赞成中国商务部的意见,这就是一种赤裸裸的贸易霸凌主义,对中国完全没有平等和尊重。


事实上,我们知道去年11月,在特朗普来华访问时,中方为了平息美方在贸易逆差上的抱怨,中方主动与美方签订了2535亿美元的经贸大单,几乎全部是中方采购农产品、波音飞机、投资美国能源领域等。中方满以为可以让美方消停很长一段时间,哪知道三个月之后,美国又找中国在贸易问题上扯皮了。所以,我觉得中方在5月29日后的判断是正确的,只能以战止战。


7月6日在特朗普政府宣布对中国出口美国的340亿美元商品加征关税后,中国政府对美国对华出口的340亿商品立即开展了贸易反制,有效地维护了国家的经济主权。贸易战没有赢家,现在至少让特朗普政府也知道疼,知道什么是中国政府的谈判底线和核心利益了,抛弃原来那些不切实际的威逼和幻想。


再次,平息中美贸易战有利于中国经济稳定。


2018年中国经济运行稳中有变,我们面临着一些新问题新挑战,外部环境发生明显变化。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在2018下半年如何保持经济社会大局稳定?中央提出了六个“稳”,即要做好稳就业、稳金融、稳外贸、稳外资、稳投资、稳预期工作。


稳就业放在第一位,实际上反应了目前我国经济增长乏力、实体经济困难的不利局面。没有实体经济的崛起,中国的经济一定不会有未来。由于货币超发,大量资金涌入房地产领域,劳动力成本上升,企业税负重,市场交易成本高,国际经济不景气等因素,造成中国的实体经济最近几年都不景气。假如不平息中美贸易战,任由特朗普政府扩大贸易战火,把局部贸易战扩展到全面贸易战,波及整个中国实体经济那就麻烦了,因为特别是中国实体经济中的劳动密集型企业在丢掉美国市场后要重回美国市场就困难了,市场很容易就东南亚的劳动密集型企业占领了。现在劳动密集型企业为中国创造了数千万的就业机会。我们担心由于贸易战严重影响实体经济,造成劳动密集型企业倒闭,出现大量就业压力,最后演变成金融问题、社会问题,甚至政治问题。


据美国贸易专家估计,贸易战具有滞后性,贸易战的恶果要3-6个月才显现出来,因此,现在中美双方的损失都不大。假如中美贸易战持续半年以上,那对中国经济的影响就大了。我认为,抓住有利时机,见好就收,平息中美贸易战有利于中国经济稳定。


中美贸易争端并不影响未来的中国国运,真正影响未来中国国运的是我们自己。只要我们坚持邓小平的“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基本路线,我们的国运就不会差。


正如王毅外长所说,合作是中美两国唯一正确选择,也是国际社会的普遍期待,对抗必然导致双输,也会损害世界的和平、稳定。中美双方只要在相互尊重和平等的基础上,妥善管控分歧,通过对话磋商,就一定解决贸易争端,引导中美关系沿着正确轨道向前发展。


作者系四川省委党校政治学教研部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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